“虽然你不会信,但我还是要给自己辩驳一句。”郁赦放开钟宛,转身坐了下来,“我是把他抓了,但前后统共不过一个时辰,他怎么进来的就又怎么出去了,毫发无伤。”
钟宛警惕的看着郁赦:“这一个时辰,你对他做了什么?没用刑,那就是威胁了?你威胁他什么了?!你是不是用我威胁他了?!”
“别说了别说了……”郁赦听不下去,打断钟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你越着急,我越心疼。”
钟宛一头雾水。
郁赦低头品茶,好一会儿才道:“没威胁,我问了,他答了,就这样。”
钟宛死也不信。
郁赦笑了,“那我没办法,我说的你又不信,等你回去你自己问他吧。”
这是自然。
一会儿离了这里,钟宛必然要先确定林思一切无恙才能放心。
郁赦挑眉看着钟宛,饶有兴味道:“说实话,他答的那样干脆,我原本还怀疑那条哑狗是在诓骗我,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真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