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跟着谁不能念?!”宣从心拧眉,“我们请不起个先生吗?还敢哭!”
宣瑜马上收了眼泪,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钟宛叹气,心道可惜了,宣从心要是个男人,过不了两年必然能顶门立户,自己就真的能放心了。
钟宛看向宣瑞,宣瑞忧心忡忡的埋头咽饭,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还是跟我们回去吧,你在这……你不放心我们,我们也不放心你。”
宣从心皱眉:“大哥,怎么连你也……”
宣瑞抬头瞪了宣从心一眼,低声怒道:“京中是好呆的吗?你们从小在黔安无忧无虑的长大,怎么知道我们以前受的罪?那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
“你放心。”钟宛宽慰的拍了拍宣瑞的手,“我不做什么,就是……”
“你们怎么一点儿都不替他想想?”宣从心实在忍不住了,“钟宛今年都二十四了,寻常人家里,这都……”
宣从心一个女孩儿,再强势有些话也说不出口,她脸色微红,顿了一下才道:“万寿节后,咱们王府就算是彻底安稳了,照料咱们这么多年了,他总得想想自己的事了吧?”
宣瑜呆愣愣的,“什么……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