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撑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钟宛耳朵微微红了,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磨牙,“你以前……明明什么都不懂……”
“后来我就全懂了。”郁赦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但可惜,你已经走了。”
钟宛没听明白,“可……可惜什么?”
“没什么。”郁赦把话本拿起来,拂平封皮上被钟宛摔出的折痕,“好看吗?”
钟宛咬牙:“好、看。”
郁赦笑了:“那回头我再给送你些。”
钟宛声音发颤,“你……还有许多?”
郁赦点头,“自然,郁王府书斋里,有十来架书柜里都是你我的话本,比这本好看的有很多。”
钟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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