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听到这句话,拧了下眉,片刻才道:“知道了,我待会就过去。”
“那师弟你快点。”觉真话刚落音,门就当着他的面关上了,不过让觉真有些惊讶的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谢知关门声音那么小。
原来他总怕谢知把门弄烂。
奇怪。
觉真转过头,忍不住想,莫非是念了一个月的经让谢知改邪归正了?
……
屋里,谢知走到衣柜那里重新拿了一件干净僧袍换上,他换完后先是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到床边。
床上的被子拱起一团,被子并未能完全遮住床上的人,一只在晨曦日光下几乎白得晃人眼的足露在外面。那只足的脚踝处戴着一个花纹繁琐的黑铃,而黑铃上方还系着一根金链字,细长的链子将床上的人绑在了床上。
谢知盯着那根金链子看,他看了良久,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直接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他不忘把符贴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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