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背着门,语调平淡地打断。
外人看来,那背影萧索,如同被悲伤冻结。
只他自己知道,那是在疑惑。
修长的手用力按着自己的心口,青年男人的心脏,仍在有力地跳动着那是为什么
结发妻子在他面前咽气,竟比不上几日前在安定门见那陌生妖物的一面。那双漆黑眼眸对上他的瞬间,像一把利剑插进他的心肺,那样尖锐的痛感,恍若人从梦中清醒的刹那。那时,那两个捉妖人的话何其荒唐“这是您的骨肉”
他眯起眼睛,窗外树叶摇摆。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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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看过东瀛的人偶戏。戏台不过方寸之地,牵丝木偶统共只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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