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落一滴泪。
次日,周二,出奇地,暴雨初歇,连下一个多月阴雨的地方竟然出太阳了。油绿的叶子被雨水冲刷得亮晶晶的,花香味飘来,鸟儿盘旋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毫无意外的,因为昨晚一夜没睡好的关系,盛南洲旷了早读。等他走进教室的时候,里面闹哄哄的,不是男生女生在斗嘴,就是有人一边抄作业一边发出哀嚎声。
盛南洲走进教室倒数第二排靠走道的座位,将黑色书包一把塞进抽屉,伸出脚撂下歪斜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来,立刻趴在桌子上。
斜对面正在聊天的几个男生见状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笑道:“盛大少爷,您这到迟的,是如何做到每天精确踩点而不被逮到的呢?”
“出书吧,盛大少爷。”有人说道。
盛南洲困得不行,脑袋枕在胳膊上,校服领子歪斜,他懒得废劲抬脸,冲着对面聊天的男生比了个中指,然后又昏沉地睡过去。
教室里闹哄哄的,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追逐打闹的同学偶尔撞到桌子,桌角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
老班领着一个学生刚进教室,就被迎面飞来的一块抹布盖住了脸,细碎的粉笔灰飘浮在他只留有稀疏几根头发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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