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洲还不了解周京泽,他知道这人一定会后悔,于是赶紧从酒杯里捞出戒指,追了出去。
“你大爷的,我每次不是当你的奴隶就是当你的保姆——”盛南洲边抱怨边追了出去。
第一场初雪下完后,京北气温急转直下。
冷到早上人躺在被窝里一点都不想起来。
许随在基地的任教正式结束,她不用再去那个尘土飞扬的地方,也不用再见到周京泽。
从那次撞见她跟柏郁实在一块之后,周京泽再没找过她。
许随自认为生活过得还算平静。直到周末在家的时候,盛南洲登门拜访。
许随一看到盛南洲就想关门,可他手放在那里嘴里说着“疼疼”,人却趁势溜了进来。
“找我什么事?”许随声音淡淡的。
盛南洲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道:“你去看一下他吧,他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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