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京泽牵着奎大人离开了随家楼下。
当天晚上,周京泽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大学。
那是他人生最轻狂肆意的时候,做什么都全A或是满分,老师也看重他,前路好像没什么拦路石,一路坦途。
那时的他身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在千人台上发言,把演讲稿折成飞机飞到台下,笑得肆意,说出“上帝一声不响,一切皆由我做主。”
镜头一转,夏天热烈,周京泽在操场上打篮球,许随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阴影处,脑袋扎了一个丸子头,拿着一瓶水,安静乖巧地等着他。
周京泽把球一扔,掀起体恤上的一角擦了擦眼角的汗,走到许随面前,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笑:“这么快就想你男朋友了?”
“才不是,我就是顺路。”许随睫毛颤动,红着脸否认。
他还想要继续说话时,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
夏天,女孩,冰水,飞机,一切都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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