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心口一烫,快速低头,夹了一根豆角塞进嘴里,一只骨节清晰的的手抽掉她左手的筷子,一道懒洋洋的气音震在耳边:
“关键老子还挺受用。”
他们吃完饭后,周京泽把餐盒,垃圾倒入垃圾桶。两人坐在厚厚的灰色地毯上,一起打游戏。
许随陪他在客厅打了一下午游戏,对他缺考的事只字不提。
游戏结束后,周京泽扔掉手柄,抬手揉了揉脖子,开口:“不问我缺考的事?”
许随摇了摇头,仰头看他:“等你想说的时候,你会跟我说的。”
“当初改志愿选专业完全是一时意气,”周京泽手肘撑在地板上,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可真飞在天空上方时,又有点喜欢上它了。”
“一旦认真了,就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周京泽开了一罐碳酸饮料,仰头喝了一口,喉结缓缓滚动。
许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给我一点时间,你这个障碍可以克服。”
这病从小跟了他多少年,一遇到黑的幽闭的空间他就会发作,周京泽只当她是小姑娘善良心性,摸了摸她的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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