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间”两个字,许随似乎知道了什么,她抬起脸:“盛南洲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吗?”
“洲哥请假了,他亲人有点事飞上海了,我也找了,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去他家蹲人,完事一个人影都没。”
“奎大人差点跑出来咬死我。”
大刘回想起昨天的场景,叹了一口气:“教官和老师都快气疯了你知道吗?关键是你有事不来也可以,你得请假啊,打他电话不接,班主任打他留的亲属电话,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留的空号!”
“老师气得不清,说他态度狂妄,无故旷考又却缺课,说要将他的——”
话还没说完,许随已经一溜烟跑开了,大刘还剩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讪讪地:“就要把他全科成绩取消。”
这句话也被淹没在风中。
许随匆匆拦了辆车坐进去,司机笑呵呵地:“姑娘,去哪儿。”
司机这么一问,许随扯着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她和周京泽在一起时间不长,她好像连他平常心情不好会去哪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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