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茜西看到姐妹眼里的求情,自然不再打趣。炭火烘得身上的温度一点点伸高,许随有些喘不过气来,便将遮到下颌的拉链拉下来,呼了一口新鲜空气。
“随随,你嘴唇怎么啦?怎么有一道伤口!”胡茜西像发现新大陆般,惊讶得叫起来。
胡茜西这一叫,引来许多人的侧目,许随的耳朵开始变红,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连周京泽也闻声侧过头来,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干的禽兽事,还整好以暇地看着她。
“磕……磕的。”许随神色不太自然地说。
周京泽听后挑了挑眉,抬手掰过许随的脑袋,拇指状似关心地抚摸她嘴唇的伤口,眼底戏谑明显:
“是吗?正巧就磕嘴唇了。”
“你跟我过来,我包里有唇膏,给你涂涂。”胡茜西起身去拿东西。
“好,”许随拍了拍周京泽的手,声音拖长,“都怪你。”
等许随涂完唇膏回来后,已经闻到了烧烤架上的香气。熟的生的食材,只要交给大刘,什么都不在话下。
大刘左手抓着用一把羊肉串,右手拿着香料瓶,黄色的火焰蹿上来,一把孜然和芝麻油撒下去,炭烤的肉串发出滋滋的声音,香气四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