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风闻言,不仅尴尬一扫而空,甚至还浪了起来,含笑道:“那我按你们家的规矩来。”
反正迟早都是叶家的人。
叶辰听出话中隐喻,轻咳一声,闷头包饺子。
高然表情沉稳如老僧入定:“……”
我怀疑他们是背着公司来欧洲偷领结婚证的!
春晚回放进行到一半,热腾腾的饺子分批出锅:韭菜鸡蛋虾仁饺是煮的,皮薄得能窥见内里的虾仁,口感清爽水灵,沾上饺子醋更添鲜美;猪肉白菜饺则是蒸的,面皮厚实有嚼劲,这猪肉蒸饺外皮虽偏干,一口咬下内里却蕴着一小汪五花肉的肥肉丁化成的油水,皮甫一裂开便**辣地泼刺在舌面上,那荤香中的一点腻被灵气白菜的清甜完全中和,一口下去就停不下来。
“我去,辰哥什么手艺,太好吃了!”高然绷了一天的正经脸终于崩了,也顾不得烫嘴,呵着气一口一个,呱唧呱唧吃得满嘴油光。
“好吃。”沈默风严守叶家规矩,挑着自己奇形怪状的饺子吃。他起初还矜持地不吃猪肉馅,怕脂肪融化他的腹肌,见另外两人都吃得不亦乐乎,终于忍不住跟着吃起来。
春晚仍热热闹闹地放着,音乐声、交谈声、咀嚼声、碗筷相碰声……全部细细碎碎地,喧浮地飘在半空。
叶辰竖起耳朵听着,低头吃饺子,想起前两年在出租房中当空巢少年时孤苦伶仃的除夕,唇角捺不住地扬了扬,又不自在地搔搔鼻尖,掩饰这份惬意踏实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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