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回去休息,饭好了我微信叫您。”叶辰说着,农舍大门嘭地合上了。
一秒钟的安静后,门后传来落锁声。
被扫地出门的沈大少爷不可置信地愣怔片刻,嗤地笑了。
他也是被小朋友蒙了心,只觉连这碗闭门羹都是冰糖熬的。
送走沈默风,叶辰回厨房,把煸香的干辣椒倒进问小何蹭的料理机,打成辣椒末倒进大碗,又淋上一把碎玉般饱满莹润的白芝麻,待他做完这些,锅里烧的菜籽油已烧开,各色香料在油中雀跃翻滚。叶辰将滚油倒出沥去香料,稍作冷却,随即舀起一勺浇进盛着辣椒粉与白芝麻的海碗,伴随着刺啦刺啦的细微爆响,辣椒与芝麻侵略性极强的香气也破开热油表层的气泡,逸散进空气。
一大碗辣椒油做好,叶辰简简单单下了两碗面条就叫沈默风来吃饭,这是因为他想试验一下灵气辣椒油的威力。
那辣椒油稍稍沉淀了些,辣椒末大半堆积在碗底,唯有大片的白芝麻雪蕊般浮在亮红色的油面上,很是诱.人。舀一大勺倒进面里搅一搅,趁热吃上一口,鲜辣的椒油香登时霸烈地鞭笞起味蕾,一口咽下,后背便飒地激出一层薄汗,一碗真·平平无奇的素面条在灵气辣椒油的加持下堪称顶级美味。两人相对而坐,只隔着一个小炕桌的距离,却吃得谁也顾不上说话,席间只有叶辰细微的抽气声,是被辣的,舌头痛得厉害,可越辣越想吃。
“吃出汗了。”沈默风轻轻吁出口气,用纸巾拭去额角的汗,一笑,“挺好,吃热乎一点,不然晚上那场夜戏要遭罪。”
叶辰深以为然:“想想都冷……”
待会儿这几场都是他和沈默风的对手戏,今晚降温加刮风,天寒地冻的,戏服又薄,简直是燃烧生命在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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