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风全程默不作声地瞪着他,唇角略带气恨却又好笑地扯起一个弧度,片刻后,认命地道:“……嗯。”
小何也吁出一口气,模样很像一个看到打人毁物的痴呆老父被他最心爱的小儿子安抚成功的大儿子……
三人钻进暖气充足的保姆车,沈默风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小口喝着。
车里无人说话,长子小何便趁机向顶受老父亲宠爱的小儿子抱怨起来:“这几天突然降温,沈哥嗓子状态一直不太好,咳得天天后半夜才能睡上觉,然后还一天一包烟地抽,这两天止咳药都快当饭吃了也压不住……”
沈默风听着,忽然生出一种被人揭短的不痛快,他懒懒地横了小何一眼,语带威胁,道:“你就和叶辰说这个?”
求生欲很强的小何忙补上后半句保命:“……你跟沈哥说说,让他少抽点儿,这几天又不拍夜戏不用提神,哪怕一天少抽半包呢?我说沈哥他也不听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能听叶辰的。
沈默风解读到小何字里行间的暗示,闷骚地一笑,那点儿不痛快登时烟消云散了,眼底的威胁之意秒变赞赏,甚至还朝小何递去一个很不明显的微笑。
小何报之以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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