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结了账,带着乐知时回到地下停车场,抱了很久,上车后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他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皱着,“送到家了,没有……”
车里很安静,乐知时感觉自己的听觉能力仿佛被放大了一样,隐约又敏感地听到一些字眼,拼凑起来,大概是问张斯耘的个性如何。
“性格这种事不是一见面就能清楚的……我觉得不合适。”宋煜对着电话那头解释,“我们只聊了学术问题。”
“嗯,我知道了,我在开车,不说了。”
到学校门口,宋煜没有开车门,像是把他和乐知时锁在车上一样,过了很久才开口,“乐乐,你不要难过。”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让乐知时想到宋煜之前说的,“只要你不生病,想怎么发脾气都可以。”
但他觉得他不可以,何况他实在没什么脾气。
“我不难过,真的。”乐知时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根本称不上难过,和之前明白心意以为宋煜要和别人同居相比要好得多,毕竟现在他知道宋煜爱的人是他,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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