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羽衣知道星姐是为我好,我居然不知好歹,乱发脾气。羽衣年纪轻,不懂事,星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星姐,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千万不要不理我……」豆大的泪珠终於自她腮边滚下。
「别哭别哭。」宋星寒有点着慌:「你知道不对便好。在戏行讨生活,武艺子与人事同样重要,怕只怕你一时得志,便目中无人,失却班里人缘,断送了大好前途,将来便後悔莫及了。」
「前途不前途的,我也不放心上。」云羽衣呜咽:「我只是不想星姐讨厌羽衣,把从前待羽衣的隆情厚意都收回去罢了。」
「小傻瓜。」宋星寒轻轻把她脸上泪儿拭掉。
「以後,星姐说什麽便是什麽,羽衣全都听你的。」
经此一役,云羽衣顿然变得成熟了。她一改刁蛮任X的小姐脾气,对班里上下也谦敬守礼,太太团跟宋星寒交往,她也能主动回避开去----马上便搏得大家的好感,再加上她演出卖力,与宋星寒合作甚有默契,台缘声气,锐不可挡。
巩班主因应观众喜Ai,吩咐编剧不断把云羽衣帮花的戏份加重,到了後来,竟几乎变成了双旦戏。幸好文彩蓝对云羽衣的火速冒起,没什麽言语,反而更奋发自励,演来场场好戏,由是班中各人全皆卖力演出,观众一致好评。
那夜演罢,巩班主摆下庆功宴,大伙儿都高兴极了,不免多喝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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