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欢快地回答:“啊,习惯了就好,今年献一根,明年献一根,能献十年呢!”
“让我想想...”璇玑开始发动他天才级的大脑,忽然灵光一闪:“对了,你是凡人,还是修炼者?如果是修炼者的话,可以以自身的信念来代替具T的供品。”
“什麽是凡人,什麽是修炼者?”
“虽然说术式是人人可学的,但是只有一部分人能获得“术式守护”的本源能力,於是施术就变得安全快速,练习术式时也有基本能力的提升,b如我,就是这样的修炼者。”
“跟我记忆中的差不多,”戒指说,“不过,我并不能够施展“术式守护”,我是凡人。”
“Ga0什麽嘛,”璇玑的声音变得闷闷地,“想了半天,还是要手指啊,昨天回村後应该多做些准备的,我怎麽疏忽了呢。”
“且慢,如果正如你所说的话,事情并不至於如此。”戒指打断他,彷佛憋着笑,说:“你似乎没有什麽自我保护的意识呀......刚才推小球时不错,现在就不太行了,你看他们,都怎麽做的?”
这句话说的是凡人们,他们一个个上前,堆积供品。有人依恋祖谱上的名字,就在跪垫上磕头,或者喃喃自语,然後离开祭坛;有人无所谓,把供品一搁,就径自离开。
村长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中的供品,这些供品,超过一半是瓜,而在村长的记忆中,小时候并无如此多的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