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说,上溪死去的县令和师爷,冤死的那么多山匪,都和岑雪明有关系?

        既然这样,封原为什么还要碰这个人?父亲为何还要让自己帮着封原找这个人?

        难道曲侯、父亲,也与当年坍塌的洗襟台有关?

        可是,为什么啊?章庭想。

        父亲这样清正的一个人,从来勤勉克己,为什么会搅在这样一桩案子当中?当年父亲仕途坎坷,高中进士本该鹏程,却被族中推出来为一名嫡系背罪,数年才得以昭雪,父亲自此最恨冤屈,更一度与章氏一族划清界限,甚至不顾自己世家子弟的身份,多次为寒门之士鸣过不公,这样的父亲,眼下为何搅在了一摊浑水之中?就算朝堂之上时局纷乱无法独善其身,总该有原则与底线的吧。

        章庭摇了摇头,他想,或许是自己想错了,父亲说不定也被蒙在鼓里呢?这样大的事,如何能仅凭管中窥豹就妄自揣测呢?

        章庭离开正堂,往书斋走去,吩咐跟来身边的扈从,“备笔墨,我有私函急发京中。”

        扈从听了这话,却问:“公子可是要写信给老爷?”又很快道,“公子,老爷眼下并不在京中,似乎去了中州。”

        章庭的步子一顿,心往下更沉了沉,“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吧。”扈从道,“小的也是今早才接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全联盟最穷人设不能崩[电竞]权宠悍妻苏遍全宇宙[快穿]七零麻辣女教师唐僧打怪神豪系统非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