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容与本来的性情真的和他父亲一样,被拘在宫中长大的这些年,真的是他想过的日子吗?”岳鱼七吐出四个字,“慧极必伤。”

        岳鱼七看青唯一眼,见她神色愈发黯淡,淡淡道:“不是么?我听说洗襟台塌了后,他足足病了五年,其中一年连门都出不去,后来几年,也要靠戴着一张面具才能勉强支撑。眼下他看上去病是好了,面具也摘下了,可他的病究竟是怎么好的你知道么?洗襟台是他的心结,他这么不怠不懈地寻找真相,有朝一日,真相真正被揭开,如何保证他的病不会再犯?”

        岳鱼七说到这里,叹一声,“丫头,你和他不一样。”

        她是养在青天旷野里自由自在的一只鸟儿。

        而他心上有过云霾,不仅仅因为洗襟台,还因为他是那样负重长大。

        这时,青唯却道:“我不在乎。”

        岳鱼七别过脸看她,见她目光里的黯色已经散了,变得十分平静,顿了顿,问道:“丫头,你喜欢他?”

        青唯怔了一下。

        她似乎从未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又或是在潜意识中想到过,却避之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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