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容与看着她,她的一双眼是清亮的,亮得几乎带了些星光,青唯有个特点可能自己都不曾察觉,虽然她在陌生人面前擅长掩饰,一旦卸下防备,全心全意地信任一个人,她其实不太会遮掩自己的心绪,什么都搁在眼里,满心满眼都写着想知道,谢容与笑了笑,“是,可能早在舅父决定修筑洗襟台的那一刻起,我注定就是该被派去的。”
青唯心中一沉,不由问:“可是那些年,你在宫里,过得当真开心么?”
沧浪江士子投河时他才五岁,五岁除了丧父之痛,还懂什么。
却要被拘在一座深宫里,走一条既定的路,承载别人的期望。
谢容与注视着她。
片刻,他忽地笑了,舒展着身姿靠在引枕上:“怎么?娘子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
青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觉间竟问多了。
她立刻道:“不许唤我娘子,上回都说不是娘子了。”
又解释,“是德荣说你的病还没养好,让我从旁帮着照顾,我才多问上两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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