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辛辣浓烈,入喉如同火烧。

        “可酒这东西,吃一口甘烈,吃多了成瘾,年岁一久,千杯下肚,反而没滋味了。”何鸿云淡笑一声,“别的事,也一样。”

        他是何家行四的公子,母亲是平妻,故而他既非长子也非嫡孙,可他到最后,竟成了何拾青最得意的儿子,牺牲掉的是什么呢?

        那是何鸿云唯一一回跟谢容与说真心话。

        一路杀伐养成冷硬肝肠,或许第一回害人尚且心颤,到后来,血见得太多,诚如他所说,反而没了滋味。

        他是这么清醒自知地视人命如草芥。

        谢容与问:“为何要收尸?”

        死囚哪怕枉死,也是死囚,他的尸身,是该扔去乱葬岗一把火烧了的。

        郎官道:“照理是不该收的,但老中书令为了小何大人,听说在拂衣台上跪了一日夜,何鸿云到底姓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全联盟最穷人设不能崩[电竞]权宠悍妻苏遍全宇宙[快穿]七零麻辣女教师唐僧打怪神豪系统非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