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官说得对,就眼下的局势而言,没消息才是好消息,有人想用她拿捏他,必然会派人盯着玄鹰司与朝天。
他在明,那些人在暗,他已经吃过一次亏,痛定思痛只能冷下心做利弊权衡。
“哪怕要找,也只能暗中找,万不可让人看出端倪。”谢容与吩咐道。
“是。”
谢容与再问:“三日后,是不是就是冬祭了?”
德荣道:“回殿下,正是,不过冬祭在大慈恩寺,距上京有大半日路程,殿下病势未缓,长公主已帮殿下请了辞。”
“不,你去告诉官家,今年大慈恩寺的冬祭,本王会去。”谢容与道,“从今以后,昭允殿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通通来请示本王,绝不可再让任何人看出昭允殿的意图。”
得了谢容与的吩咐,祁铭当夜回到衙门值守,哪儿也没去,隔日一早打马回营,路过宫门口,溅起一地雪粒子。
宫门口正好立着几人,雪粒子飞溅起来,拂脏一人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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