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唯的手刚伸到半空,忽然就被江辞舟握住了。
他睁开眼,蓦地翻身撑在她上方,语气几乎是不耐:“你到底要做什么?”
青唯:“嗯?”
江辞舟紧盯着她。
这一夜,从坐上回府的马车起,她就开始意图不轨,适才躺在他身边,像只屏息凝神、蓄势待发的猫一样,这让他怎么睡?受不了。
“要揭面具还是脱我衣裳?”江辞舟道,“选一个。”
青唯也看着他:“你选。”
江辞舟沉默须臾,一手撑在她身侧,抬起一手,径自扶上自己的襟口,扯开一枚内扣。他身上的酒气明明很淡,眼下忽然萦绕过来,泼霜撒雪一般,青唯却觉得这酒气是热的。
青唯觉得这不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她一下子有点乱,见江辞舟襟前三枚内扣全解,锁骨乍然间袒露眼前,她蓦地想起自己早先嫁过来,是打算寻到簪子的线索就立刻离开的。
她怎么留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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