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还没结束,他们陷于迷雾,失了先机,然而后发制人,也是制胜之道!
青唯黯下去的眸色骤然亮起,立刻问:“他要去哪里?”
禀事的玄鹰卫道:“西郊驿站附近,除了一片密林,顺着官道走,就到庆明县了。”
可何鸿云不可能去庆明县。
而且照道理,何鸿云根本没必要把人质送这么远,他往西走,一定有别的目的。
一个念头霎时从江辞舟脑海闪过,他道:“阳坡校场。”
“阳坡校场?”禀事的玄鹰卫道,“可是阳坡校场,是巡检司的地方。”
“正因为是巡检司的地方,何鸿云才要把人质放在那儿。”
邹平获罪,邹公阳革职,巡检司对于何鸿云来说,已无任何意义,反倒成了会牵连他的负累,而今何鸿云要杀人质,送到巡检司的地盘做成意外,非但能把自己撇干净,连带着别的后续罪名,也能一并推到邹家身上,反正邹平罪重,左右都是个死,死前多担待些,也算为何家效忠了。
青唯听是校场,立刻跨上玄鹰卫的马,问江辞舟:“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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