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冬点点头,“说之前,奴家有一言想问问二位,二位能找到奴家,想必都是为了五年前坍塌的洗襟台,不知二位与那洗襟台究竟有何关系?”

        然而这话出,青唯与江辞舟都没吭声。

        扶冬也没指着他们能立刻回答,这样的事,若不是在心中久酿成伤难以言衷,又何必不顾生死追查多年不肯放过呢?

        她也一样。

        “那妾身便从头说起吧。

        “妾身眼下这个身份是假的,扶冬这个名字,也是来了祝宁庄以后才取的,妾身原是陵川崇阳县人,因幼时家境贫寒,被卖到一处庄子上,由庄上的嬷嬷教养长大。

        “这样的庄子与祝宁庄一样,看起来是一所私人园子,实际上是供达官贵人狎妓享乐的场所,庄子上像奴家这样的小姑娘还有许多,自幼除了学习丝竹歌舞,就是如何取悦男人。

        “妾身从六岁入了庄,一直到及笄都没出过庄子。及笄后的第十日是庄上每一个姑娘的大日子,庄中的嬷嬷管这日叫‘卸簪日’,私下管又叫‘破瓜日’,毕竟庄子不可能白养我们这些姑娘,过了这一日,就该学会接客了。

        “那年是昭化十二年,我的卸簪日,很意外,我的恩客不是高官,也非商贾,他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书生。这个书生,他叫徐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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