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去年倒是有一些别的学校的交流机会,好几个在欧洲,也有澳洲和加拿大的,她都没申请,几个室友都说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反正都一根筋了这么多年了,再撞一次又如何。而且也不是全然没机会,前段时间有个斯坦福的教授来b大演讲,她当面跟人套了瓷,教授对她印象不错,等这次论文发表了,再去申请,应该没太大问题。
程子默再没说话,默默喝了一整杯酒。
聚餐结束,大家都出去了,张蔓很疲倦,好几天没睡觉,这会儿又喝了酒,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趴在桌子上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结果等走出饭店才发现,几个没良心的师兄师姐早就走了,她站在五道口的街边,看着五光十色的店面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有点茫然。
还是好想他。
闲暇的时候想他,忙的时候也想他,可惜他们有十六个小时的时差呢,她忙,他也忙。
等她忙完有空的时候,他那边往往是半夜或者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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