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屏蔽器有一些额外的功能。”她说。
“我想,”姬寻回答道,“你的毛朋友应当向你警示过,关于它的一只眼睛是如何被封闭的。”
“你如何解释他呢?一个念咒语的巫师?”
“我会说这是某个系统的延伸。”
“这和你先前的描述是相悖的,姬寻先生。”朱尔说,“你告诉我他是屏蔽器,但实际上,从你的表述和他的反应,我相信他和另一台无限机器关联。你从没提过这件事。”
“我们可以说所有的屏蔽器都和某台许愿机的存在关联。朱尔,我想你解释过两种屏蔽器的原理,如果你仔细考虑这件事,就会发现如果没有一台事先存在的许愿机,我们是做不出第一台屏蔽器的。”
流虹之光猛烈地颤动了一下。从姬寻所在的位置看去,朱尔的眼睛也像在流动着青绿色的漩涡。他猜想这可能也是妥巴作为动物时所看见的最后景象。
“我们应当对彼此坦诚。”朱尔说,“可我发现你在试图隐瞒什么。”
姬寻眨了一下眼睛。
“我的确不是个坦诚的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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