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诚用力点头,笑得灿烂。
她一面打电话告知原筱涵事情原委,一面烦恼要如何安置林诚,这台小破车已经好多年没载过人,更别说才上幼稚园,个子不过一米出头的小孩子,要找到儿童座椅简直天方夜谭。
何安安轻捏眉心,直接叫来林诚让他在後座坐好,确认他的身高是否在安全带的作用范围,顺带给他上了一堂交通安全课。
「刚刚车子突然停下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滚下去了?就是因为没有系安全带,没有东西保护你,所以上车後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带,明白吗?」
「明白!」林诚高举右手,气势十足地回答道。
「很好,那我们就出发了。」
在育幼院,除去部分需要特殊辅导的案例会交由受过专业训练的社工、医师外,何安安对每个孩子皆一视同仁,避免让敏感的孩童感受到区别对待,造成心智建制缺失。林诚算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他在所有孩子中与她最亲近,也许是因为他会以她从未听过的亲密称呼唤她,导致她的标准经常因为他而有些容许范围的通融。
第一次听见那声「妈妈」,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撼,大多数人生命中再普通不过的称谓,於她而言是打破幻象的巨石,无情揭开平静之下的满目疮痍,却又像深渊里仰头望见的微光,透着看似触手可及的温暖与希望。
疼着痛着,又止不住念想。
红绿灯转绿,小客车继续前进百尺後,转向驶进卖场的地下停车场,後座的男孩好奇伸长脖子往窗外看,随着坡道向下,建物的Y影逐渐吞噬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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