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崎苦笑不已:“鸿哥,我以为是了解我的。毕竟当初可是对我说过‘一切对行业的浪漫幻想,本质上源于对行业的无知’这种话的男人。当初要是我听的就好了。”
他在委婉的道歉。
张鸿开始打感情牌,他声调忽然变得特别深沉:“不,当初我其实挺羡慕的,毕竟有自己的梦想,而当初我还在寻找自己的梦想。”
“但后来我明白了,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所以现在我没有感情。而且我也找到了自己的梦想。”
他张某人只想赚钱,然后迎娶白富美,改变家庭和人生,之后成功走向人生巅峰。
李山崎悲愤欲绝:“鸿哥,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在扶桑当小电影摄影师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他还不想社会性死亡......
“孩子,不是我放过,而是要放过自己。”张鸿就像个圣人一样揽着他的肩膀循循善诱,“背负太重历史包袱的人,是难以继续前进的。”
李山崎继续唉声叹气:“可是鸿哥,一定不明白的吧......我在扶桑都经历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