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讲话了!”“谁?”“陈二六!”“窝草!”
“哪个频段!”“八八九八六三,三岔河城那边的小电台!”
“这家伙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我敢打赌,白虎城的城墙都没他的脸皮厚。”“犯了这么多错误还敢出来说话,真是个人才!”
“两面派!”“搞垮护国军的罪魁祸首!”“青国赘婿,三姓家奴!”“卖国贼陈二六!”
“我知道你们正在骂我……”混杂着电流噪音的话语从收音机传出来,“没关系,想骂就骂吧。”
“反正你们也骂了这么多天了,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大伙听听,大伙听听,这是什么话啊!”“死猪不怕开水烫。”“陈二六破罐子破摔了。”“死刑!”“自杀谢罪!”“上火刑架!”民众们义愤填膺。
“其实啊,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大家。”收音机里继续传出声音,“那就是,不管你们怎么骂,我都没什么感觉。”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对我的生活完全没有影响。”
“我的天啊,太无耻了!”“能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来,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了。”“我发誓,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无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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