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没事儿……”
他推开搀扶的人,摇摇晃晃地走向小酒吧。
呆坐了几个小时,直到黎明初现,晨曦照进小酒馆,他这才缓过神来。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做点儿什么。哪怕死马当活马医,最后徒劳无功,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至少,他努力过,挣扎过!
在这样的信念的支持下,他找到了商会会长梅洛夫,托对方给白塔学院发了一封电报。
大约半小时后,一位穿着破旧灰袍,流浪汉打扮的老人来到陈兴所在的小酒吧。
脏兮兮的头套下,露出一双睿智的眼睛。
“您,您怎么这幅打扮?”陈兴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拉姆斯登,这和他印象中那位风采奕奕,睿智优雅的世界守护者完全不同。
拉姆斯登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现在是敏感时期,不好让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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