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来试试吗?”
头顶传来声音。贵族男人双拳紧握,脸色变幻数次,最后扑通的一声,双膝跪下。
反抗?
连国主都败了,王子被当众吊死,他凭什么反抗?
“大人,请放过犬子,我愿意献出一半家产!”
“很好。”陈兴抓起男人儿子的衣领,甩了下去。那世家子哇哇大叫着摔下绞刑台,扑了个狗啃泥。
“父亲,为什么要给他钱,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就是个乡巴佬,土狗,我们根本不用怕!”世家子挣扎着爬起来,抓着父亲的衣服角,“父亲,你打他,你打他啊!把他往死里打!”
在宠溺过头的孩子眼中,父母都是无所不能的,即使面破城亡国的集团军统帅,也能冲上去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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