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找齐天,那老小子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他收起桌上的酒碟酒坛,抱起我就朝清虚观飞去。
此刻已经是午夜了,清虚观众人都已经睡下了。冷墨渊破门而入,齐天正盘腿坐在一边调息。
“你们这个时候不在**做的事,来我这里干什么?”一开口,他就污污的。
我白了他一眼,冷墨渊也没兴致跟他跑火车了,开门见山说了来意。
齐天端详了一会儿,笑了:“要不说鬼和活人还是不一样的呢。这酒碟上被人涂了酒母呀!”他举着那酒碟子道。
“酒母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冷墨渊的脸色很差,齐天笑道:“酒母就是舔一口就能让人喝醉的东西。用你们活人的话来说,就跟高浓度的浓缩酒精一样。”
他转着那碟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好像还是灵南天他们家的酒母。灵氏祖地不是被你打下来了嘛,难道还有人去你那里偷东西了?”
“哼!”冷墨渊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白——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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