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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是越想越生气，抓起床边的杂物就狠狠朝他身上砸去。
冷墨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些东西砸了过去。枕头闹钟砸了一地，他也没吭一声。
“对不起……”他低声道，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听着那句对不起，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对不起什么？冥界一夫多妻制不是么？我连个妾都算不上，你对我对不起什么了？明明是我对不起你们才是！我莫名其妙怀了孩子，破坏了你和白依依！”
“不是的！”冷墨渊骤然打断了我，“我没想到她会有孩子！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对！你无辜，你最无辜了！”我恨不得咬死这个家伙！
冷墨渊听得出我的怒火，没有反驳：“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有用的话，还要你们阴司地狱干什么！”
冷墨渊默然。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道：“那我去地狱把所有惩罚都试一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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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些东西砸了过去。枕头闹钟砸了一地，他也没吭一声。
“对不起……”他低声道，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听着那句对不起，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对不起什么？冥界一夫多妻制不是么？我连个妾都算不上，你对我对不起什么了？明明是我对不起你们才是！我莫名其妙怀了孩子，破坏了你和白依依！”
“不是的！”冷墨渊骤然打断了我，“我没想到她会有孩子！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对！你无辜，你最无辜了！”我恨不得咬死这个家伙！
冷墨渊听得出我的怒火，没有反驳：“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有用的话，还要你们阴司地狱干什么！”
冷墨渊默然。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道：“那我去地狱把所有惩罚都试一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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