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渊注意到我的不适,伸手给我捂住了耳朵,习惯性数落着我:“真脆弱,这点声音就不舒服了——不舒服是正常的!”
估计是想起来了上次他数落我后我生气了,说到一半,他又生生改了口。
瞧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这样,我心里有着几分想笑的冲动,忍住了。
然而,求饶声却只增不减。这里的人,大多也是按吩咐做事。都把他们当做祭品了,似乎有些不公平。
我想了想,对冷墨渊道:“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不是主谋的,要是愿意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就坦白从宽?”
至于是主谋的齐岳平,关我什么事。
冷墨渊对活人的生死向来不关心,听到我这么说,想也没想便同意了:“好啊。”他又转头看向跟班们,“照夫人说的做。”
剩下的就交给跟班们了,冷墨渊觉得活人的事无聊,便带着我走了。
回去的时候,我总是在想着,冷墨渊身边究竟隐藏了多少跟班。这么随叫随到,而且我还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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