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回去?”冷墨渊问。
“自己走就走!”我挣扎着就要起身,冷墨渊却没有松手:“你松手!”
“就不松!”冷墨渊也倔强了起来,抱着我一步步就朝着幽冥路的深处走去了。
我一拳头锤在了他的胸前,就像是打在了一块石头上,把自己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冷墨渊低头瞧了眼,一道酥麻的凉意传来,是他的治愈术。
手上的疼痛消失,冷墨渊蓦然道:“本座今日大慈悲,允许你再打一次。”
打就打!
我没多想就是对着之前的地方一拳头下去,等到意识到这货的身体比石头还硬疼的又是我自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然而却是软乎乎的,一点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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