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怎么样,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头上还顶着杀人案犯罪嫌疑人的帽子,身后两个一杯咖啡喝了一下午的警察一直还在盯着我。
我终于慢慢明白过来,他们是觉得我有同伙,才能把唐清澈的头砍下来的,想要拿我钓鱼执法引出同伙才那么快放了我。
还有肚子里的鬼胎……
想起自己的肚子,我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勉强笑道:“挺好的。”
没有父母的孤儿生活再好不过那样,他以为我是在悲伤这个,不想戳我的痛处,也就没多问下去。
“坐下吧!”他起身让坐,我正要婉拒,就听见身后不远处领班阴测测的干咳了一声,显然是觉得我跟客人闲扯的时间太长了。
我忙摆手拒绝了玄泽:“不了,玄泽哥,我还在上班。”
我说着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我身后的领班,他慢慢会意,也不勉强我。看了眼手上亮闪闪的钻石手表,他道:“快五点了,你该下班了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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