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冥河的时候,身上沾了冥河的气息,这我知道。我原本只以为是一道想要脱离冥河的阴灵而已,却没想到是冥河的意思。大概,是那道气息找不到我了,我又一直没出去,他才判定我被困住了。”
我有些迷茫:“冥河化形看样子不是这几年的才出现的,他以前为什么不出现?”
“大概是觉得没什么需要他的,便没出现吧。”墨寒对夜祭言接受的倒快,“慕儿,正如我和齐天是同时出现的,冥河与寒渊,也是同一时期的。”
那寒渊是我婆婆,这么算来的话,按辈分,我还得管夜祭言喊一声舅舅或二叔?
看墨渊那德行,他一定是夜祭言的亲外甥!
我暗自吐槽着,墨寒现了什么,站起身来。他的鬼气围绕过我们,瞬间我们便都穿好了衣服。
墨寒撤掉了鬼术变出来的床幔,站到了一边。
“怎么了?”我抱起还睡得香的白焰,走到墨寒身边问道。
“二二来了。”他道。
“他也在?”我惊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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