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萦绕在我耳畔的呼唤声瞬间便消失了,还伴随着一声谁吐血的声音,估计是被墨寒伤到了。
“烦人的东西没有了,我们继续。”墨寒兴致勃勃,保险起见,还给宝宝下个了昏睡咒,免得小家伙又突然醒来。
一夜安好。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醒来,墨寒已经善后结束了。
昀之在屋外的圆形大阳台上吃早饭,我坐到他旁边,问道:“你怎么来了?爸妈怎么样?”
“你还记得爸妈呐?”昀之揶揄了一句,“爸在家里抱着茶壶一个劲的摇头,说女儿有了丈夫就忘了爹。”
目测我爸想我了,得回去了。
“妈还说,你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宝宝。这么大个肚子,还整天不着家,还在外面玩!”昀之学着我妈的语气有模有样的说着。
更得回去了,我妈肯定担心着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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