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了一截,不是断了一截。
肩膀下面几寸,就是手掌。中间胳膊到手腕这一段,就仿佛消失了一般。
她蓦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只短手,手腕一动,竟然将那只短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下来。
我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表姐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望着那只手,又嘟囔了一句:“又饿了……”
说完,她握着那只手,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鲜血顺着她的嘴巴流下,那只被咬着的手,手指乱颤,仿佛还能感受到疼痛一般。
我看的震惊,想要阻止她,却见表姐抬起头来,一边咀嚼着自己的肉,一边将短手装了回去。
短手与手臂相合的地方,看不出半丝缝隙。连原本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在被装回去后,也以肉眼可见的模样的复原着。
我惊骇的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