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宁婉怎么还能坐得住?立刻带着秋妹儿冲了过去。
虽然说自古慈母多败儿,但是冬哥儿才多大?向秦漠这般教导,早晚把孩子打出毛病来。
果然当宁婉带着女儿赶到东屋的时候,冬哥儿已经被打的眼含眼泪,但不敢哭出来。
“秦漠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打冬哥儿?”
见宁婉气势汹汹的样子,冬哥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宁婉在看他的手心的时候,已经明显被打肿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冬哥儿我许你哭泣了吗?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更何况你没有背下文章,怎有脸哭泣?”
这一番话可是让宁婉气炸了,心里暗骂秦漠迂腐,冬哥儿遭遇了这么多事情,就不能宽限一些吗?
但冬哥儿却因为秦漠的一番话不敢哭了,小脸上是说不出的坚毅,甚至还将没有被打的另一只手举了出来。
“夫子,学生知错了。”
此刻他只是一个顽劣的学生,而秦漠也只是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夫子角色。
这一下可是将宁婉弄的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明明她是在照顾孩子,但突然就生出了一种罪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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