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霁旸蓦然回首,发现自己对学习是真爱。
到了下午,他麻溜地收拾东西去了学校。
打开303寝室门,里面没人,毕竟长假,都出去浪了。
薛霁旸高兴了没两下,一道高瘦的身影就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那淡淡的眼锋扫了自己一眼,不是谢染又是谁。
之前还没有发生‘鬼压床’的时候,薛霁旸对着谢染同学是个话痨。
现在他变了,只是敷衍地打了声招呼:“谢同学。”
这个称呼是对方发明的,又客气又充满距离感,现在用上正好。
脸庞精致的谢染同学点了点头,问:“路上堵车吗?”
薛霁旸坐在整洁干净的桌子面前,懒洋洋说:“北京不是天天堵吗?你问的都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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