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音之皮笑肉不笑,声音却软软的,怕吵到顾绛,问道:“怎么?你也想摸?”
封寒缨:“……”这个女人怎么半点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聂音之觉得他在这里有点碍事,要真是个未开灵智的兔子倒还好了,可他是个人。
她想了想,神识沉入芥子里,从折丹峰内的库房里翻出一面帐子,这帷幔四面有支架,可以撑出一处隐蔽的空间,还能防蚊虫。
帐子有两层,一层是透明的轻纱,一层可以遮光。是她以前带着阿浣和澄碧出去野游时,专程定做的。
兔子瞪圆了一双红眼睛,眼见着聂音之突然从芥子里召出一个东西,雪亮的剑光悄无声息地在软塌四周的岩层里凿出四个深洞,钉入支柱。
大猫被她剑气扫醒,带着封寒缨警觉地跳开一丈远,发出威胁的低吼。
帷幔轻纱垂下来,将里面的人完全遮挡了。
封寒缨气绝,简直让兔匪夷所思,“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师尊都昏迷不醒了,你还要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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