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随着折丹峰上的魔气外泄,群情激奋压都压不住,所谓的众怒难犯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就连守在折丹峰外围的高阶修士也开始动摇。
这种情况下,和谈根本不可能。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笈宗上方的护山大阵发出嗡鸣,无数流光朝着高空汇聚,云笈宗所有弟子手中的剑同时震颤。
只见那流光汇聚之处,一个身影高悬在天空中,天青色宗门校服,面上覆盖银色面具,浑身衣袍被灵气卷得猎猎作响,正是孟津。
颜异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一声大喝,如惊雷从众人耳边滚过,“不好,快往后撤!”
护山大阵自云笈宗建立之初由开派祖师亲自设下,炼入了云笈宗所有修士的剑气,之前封锁折丹峰的剑阵仅是从护山大阵中抽出的极小的一部分,堪称九牛一毛。
这一剑落下,不止折丹峰,相邻的几座山都会遭受池鱼之殃,云笈宗周边的剑气动荡起码持续十数月才能平息,这是范围极广的攻击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能轻易动用,更何况是剑指向宗门内部。
孟津就算身为桑无眠的亲传弟子,被他当做下一任掌门培养,也不该在继任前就获得动用护山大阵的权限。
“桑无眠,简直荒唐!”颜异气疯了,他一边飞快后退,一边卷袖将附近的弟子裹走。
一时间,剑光和人影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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