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防」字还未脱口又被对方这句话给堵了回去。淡发男人神sE不解,而後僵y的乾笑着转了回去。
却可能是他笑得这般尴尬,又惹的对方这麽怼了一句。
“你何时才能不对我这麽笑?”
连槿白抖了抖,手微紧握缰绳避而不答。後方的伊推似是察觉到了点微妙气氛,在两人之间偷偷来回扫了几趟。
“上官,笑为何种模样又有何区别?军中本为严肃之地,若成日以笑面对岂不轻佻?”副官装作镇定的望着越发近距离的出关地,而後压下嗓音不带笑意的道。
“那你以乾笑表达真诚也不过如此。”暗发男人甩了一句,“你Ga0错重点了连槿白,我说的是只对我,而不是对他人。”
他在「只」字上似是咬牙切齿的加重了音。连副官又想乾笑了,却因方才对答而苦苦忍下,换得一脸生y。
“那上官,”男人连带说话嗓音都僵y的很,“不如..、不如下官就不对您笑了?”
语毕,槿白就感受到一旁的男人神sE刹时伶俐,身旁气压也低了些许。
他下意识的向旁避了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