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白在那人躺平於马槽内的几秒後,将头探出双臂。
他只见他家上官还微抬着腿,英姿飒爽的伫立原地。淡发男人呆滞一阵,目不转睛的仰式着对方。再看看另一处,先前行刺之人早以挂晕在马槽中。
这..,打晕就打晕,也用不着那麽粗鲁吧...
“连槿白,走了。”
副官抬首起身,他还有些回不过神。在跨上马匹前男人想到了什麽似的又退了回来,随後朝马槽走去。
在马匹上坐稳的上官盯着男人一路远去,他疑惑问道,“你要做什麽?”
“等会儿,下官想到了件事儿。”
而後他看着自家副官使劲将那晕过去的男人给拖了出来,也看清连槿白对於男人浑身沾上马饲料的情况稍稍皱起了眉,最後又看着那淡发男人将人给拖进了马厩,而似是惊动了马只听的寒霂直觉认为里头SaO动不小。
片刻後那位副官边走出来边拍去刚沾上双手上的灰尘,一个俐落翻身便上了马。
“你刚刚g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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