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马上跟着又恭维了几句。
有那么少数几个头脑还算清醒的,心底却忍不住犯嘀咕。他们之前嘴上是忍不住嗨两句,但等真见了人,那就不敢生什么心思了。而且人家是谁啊?人家是宴总的妻子啊。怎么刚才裴少还问那样的话?
这样……总会出事的吧。
上了车,顾雪仪问:“手伤了吗?”
“没。”宴文柏把手往后面缩了缩。
“拿出来,看看。”
宴文柏犹豫一下,拿了出来。
指骨蹭掉了皮,露出了一点粉红的肉。上面分布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顾雪仪弯腰取了个医药箱给他。她顿了下,说:“上次你和江靖打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为什么会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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