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心掏出来给你,我高兴这样,因为你从此以后就得照料它。瞧,这个,我的乔啊——可爱而有趣的名字——在纽约告别的那一天,我就想说些什么,但我想那个英俊的朋友和你订婚了,所以没有说。如果那时我说了,你会同意吗?”
“不知道,恐怕不会,那时候我根本没那个心。”
“呸!这个我不相信。它一直在睡觉,直到白马王子穿过树林,把它唤醒。啊,好啦,‘’[3],但我不能有这个奢望。”
“是的,初恋是最美好的,你满足了吧,因为我从来没有恋爱过。特迪只是个男孩,很快就克服了他的小幻想。”乔说,她急于纠正教授的错误。
“好极了!那就心满意足了,你要保证给了我全部。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变得自私了,你会发现的,教授夫人。”
“我喜欢这个。”听到这个新的名字她高兴地叫起来,“现在告诉我,是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终于来了?”
“是这个。”巴尔先生从马甲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张有点皱巴巴的纸。
乔打开那张纸,显得很窘迫,因为那是她给一家报社的诗稿之一,这个报社付稿费,所以她偶尔还投投稿。
“它怎么能把你带来?”她问道,不理解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