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裹满了铁刺的皮鞭,沾染着一层又一层,洗都洗不干净的血渍。
又或者,它的主人从未想要洗过,正如柜子里其他血迹斑斑的器械一样。
“它叫‘温柔’。”
蛇爷摩挲着皮鞭,迷醉道,“相信我,你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温柔”一点儿都不温柔。
只一鞭子,就抽掉了白小鹿所有的尊严,三鞭子下去,他的薄衫尽数碎裂,发出泣血的惨叫,滚到了床下。
“你叫得太难听。”
蛇爷直接踏上席梦思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满地打滚的白小鹿,微笑道,“以后要好好练。”
他挥出第四鞭,这次却像毒蛇吐信般灵巧,撕去了白小鹿身上褴褛的碎片,还有支离破碎的绷带,露出了单薄而惨白的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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