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它内心非常的矛盾。
“父亲刚才又出手,远远的看去它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怎么办?要不要叫身下的这个大佬出出手啊,毕竟现在我是它的帽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但如果这大佬生气,将我也给抛下去怎么办,后面还有好几头在追赶着,现在被抛下绝对是九死一生。”
“这可怎么办啊!”
小狼崽的这些内心活动被山鸡听得个一清二楚。
它也很气,刚才不是老子出的手嘛,怎么又成你父亲出手的?
虽然我不想邀功但也没有把功劳这么分配的。
小狼崽有一点倒是说的没错,它被山鸡弄来当成帽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山鸡再出手也是可以的,不过嘛,它就是很酸。
这小狼崽把自己的功劳归在狼王的头上,它有些不爽,两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段位的,你父亲喷的那是精气,我这只是随手一爪,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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